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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萧瑟

禁足十七楼,三日未开窗,不见天日。忽闻窗外风声大作,拨帘探之,时至正午,厚云蔽天,未见阳光,乃觉已秋分又三日。思绪所致,故作此篇。 夏天过渡到秋天,其实很简单,只需三五个阴天,外加一两场绵密的秋雨,待雨停后,天不再放晴,说明夏天已经远去。在此过程中,伴随之的是月饼、柿子、石榴和丰收的稻子。今年夏天的尾巴终究是没有抓住,没有玩上水。 最近有很多思绪,但都是一念之间的想法,终没有去深究。诸如两种引号(“”和「」)的使用时机和用法、城市间的同质化增加了生活的便捷但抹杀了一个城市的灵魂、疫情到底还会持续多久或者是不是有人希望它能一直存在下去、时代的一粒微尘与个人命运的关系、千百年来十字军与星月军在中亚... >>阅读更多

禁足记摘抄

10月20日 霓虹闪烁,天色渐暗。 绵绵的细雨是深秋往初冬过渡的信号,破烂的空调外机声表明隔壁的同志已经向日渐降低的室温投降。此时最应景的一首歌曲,当属翟惠民的《铁窗泪》,但若此声响起恐又略有不当。我站在窗边,五十二集大型讲评节目里易中天朗读苏东坡《赤壁怀古》的画面又开始浮现眼前。 致我的老朋友——达尔克里斯 配乐《滚滚长江东逝水》 10月22日 右手边的空调声从左边的墙上反射回来,我听出来今夜向室温举手投降的同志又多了两位。 躺在床上睡不着,可能是下午喝了茶,也有可能是还没找到如何关闭那扇人为卡上了插销的窗户的方法。 鲍勃迪伦在他那首名扬天下的《往事随风吹》中唱道:一个小伙子要踩多少柏油路... >>阅读更多